然而,钓鱼这事,有时候真的很玄学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,苏起那边的浮漂就像是装了雷达一样,时不时就来个顿口。
第二条,十斤的草鱼。
第三条,五六斤的大板鲫。
苏起几乎是连竿上鱼,忙得不亦乐乎。
虽然傅爸和李叔也时而上鱼,但都不如苏起这里上得多。
傅爸在旁边乐得嘴都合不拢,后来干脆连自己的竿子都懒得管了,专门给苏起当起了抄鱼工和解说员。
反观傅寒镜这边。
安静如鸡。
浮漂像一根定海神针一样插在水里,一动不动。
傅寒镜的耐心被一点点消磨殆尽。
她那双原本清冷锐利的眸子,此刻死死盯着浮漂,甚至带上了一丝杀气。
“李叔……这鱼是不是都跑苏起那边去了?”
傅寒镜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李叔额头上都冒汗了:“不应该啊,咱们这窝子打得挺重的……可能,可能是水底的鱼在开会吧……”
苏起把第四条鱼丢进鱼护,拿起毛巾擦了擦手。
他余光瞥见傅寒镜那边气鼓鼓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叔,你先钓着,我去看看寒镜!”
“好嘞!”
苏起站起身,大长腿迈开,溜溜达达地走了过去。
“哟,傅大律师,这战况如何啊?”
苏起双手插在冲锋衣的口袋里,停在傅寒镜身后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