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台跑车车头齐平,谁也不让谁,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领地宣示感。
傅寒镜站在货车旁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极其扎眼的酒红色西装套装,外面披着一件驼色羊绒大衣。
一头微卷长发随意散落,烈焰红唇,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。
四个穿着制服的搬家工人正抬着几个巨大的纸箱往屋里走。
李婧在旁边有条不紊地指引着路线。
苏起走过去,主动打招呼:“小傅,这么早啊。”
“早吗?”
傅寒镜转过头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审视,“昨晚我都恨不得直接搬过来。”
她话音刚落,余光便扫到了与苏起并肩而立的秦霜。
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清晨的冷空气中轰然相撞。
傅寒镜眉毛微微一挑,眼底闪过一丝戏谑,语气阴阳怪气:“哟,这不是秦警官嘛。”
她踩着六厘米的细高跟,往前迈了半步,气场全开,“我怎么记得,上次在医院的时候,你信誓旦旦地说,对我们家苏起没兴趣?”
这就叫先发制人。
律师在法庭上的常用伎俩,用最刁钻的角度攻击对方的逻辑漏洞。
秦霜停下脚步。
她看着盛气凌人的傅寒镜,冷酷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,甚至连生气的迹象都没有。
“呵呵。”秦霜发出一声极淡的轻笑。
她没有去辩解什么,而是直接无视了傅寒镜的挑衅,径直从她身边擦肩而过。
就在两人肩膀交错的瞬间,秦霜脚步一顿。
她微微抬起下巴,侧过头,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语气抛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