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起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。
这大概就是……
人间烟火气,最抚凡人心吧?
哪怕这个“烟火”,稍微有点火药味。
……
不一会儿,五道菜整齐地摆在了桌上。
酸菜炖排骨是重头戏,白瓷大盆里冒着浓郁的白烟,发酵酸菜特有的酸爽中和了排骨的油脂香;
三道清爽的小炒色泽翠绿,中间还摆了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酱牛肉。
“喝点什么?”
秦霜脱掉围裙,随手抹了一把额间的细汗。
那件米色的毛绒居家服因为汗水的浸润,隐约贴合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。
她走到厨房的一角,轻轻一按。
苏起这才注意到,在那排黑色的实木橱柜中间,竟然嵌着一个隐藏式的双头打酒机。
金属材质的把手折射着冷光,侧边还贴着几个极具个性的贴纸。
“精酿怎么样?赵钦那小子前阵子刚给我弄了一桶20升的树屋IPA,新鲜得紧。”
秦霜的手指在把手上摩挲了一下,“还有巨石的世涛,如果你想喝点重口味的话。”
苏起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IPA,印度淡色艾尔啤酒。
而“树屋”(TreeHouse),那是精酿界公认的“顶级神作”,由于不添加防腐剂且对冷链要求极高,一罐500ml的流通价往往能炒到几百块。
能整桶扛回家装机喝的,要么是骨灰级发烧友,要么就是纯粹的不差钱。
“行啊,那就树屋。”
苏起笑道,“今天这桌子菜,合该整口新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