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爸摆摆手,又看向苏起,“但是啊,那些人我都看不上!也就是你,小苏,实在,懂事,还懂钓鱼!多亏了你啊!”
“哈哈,叔叔您过奖了。”苏起赔着笑,感觉脑瓜子也嗡嗡的。
最后,还是傅妈看不下去了,强行没收了酒杯,这场翁婿之间的“拼酒大会”才算落下帷幕。
苏起松了口气,不得不说,这老干部的酒量,那是真刀真枪练出来的,深不可测。
……
天色彻底黑了下来。
因为苏起喝了酒,回去的时候是傅寒镜开的车。
傅寒镜把苏起扶进副驾,自己坐进驾驶室,熟练地发动车子,驶离了老城区,直奔天澜湾。
一路上,苏起闭着眼假寐,酒精的作用让他有些昏昏沉沉。
到将车停在天澜湾大门口附近的车位里,傅寒镜费力地把苏起搀扶进电梯,又半拖半抱地弄进了屋。
“沉死了你!跟头猪一样!”
傅寒镜喘着粗气,把苏起扔在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上,脱掉高跟鞋,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沙发上。
苏起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两声,翻个身,找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苏起是被一阵若有若无的键盘敲击声吵醒的。
他缓缓睁开眼,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。
客厅里的大灯已经关了,只留了一盏落地台灯,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。
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子,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冷香。
苏起微微侧头。
只见傅寒镜正靠坐在沙发的另一头。
她已经卸了妆,洗了澡,换上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。
那丝滑的布料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,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。
她翘着二郎腿,一台苹果电脑搁在平坦的小腹上,修长的手指正在键盘上敲击,神情专注而认真。
最要命的是,她那只翘起来的小脚,正随着呼吸的节奏,在空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摇晃着。
脚踝纤细,足弓优美,脚趾圆润如珠,涂着红色的指甲油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撩人。
这一幕,静谧,美好,又充满了居家女人的慵懒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