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平淡,礼貌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“我是这里的老师,朱丹。”
陶然伸出去的手,僵住了。
她……装作不认识我?
她在恨我。
陶然心里的那一团火,被这一盆冷水浇得彻底熄灭,只剩下满嘴的苦涩。
“你……你好,朱老师!”陶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手无力地垂下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客气了,先搬东西吧。”
张院长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,催促道。
“好的,院长。”
朱丹低着头,转身就往楼下走。
苏起挑了挑眉,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陶然那如丧考妣的脸上,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也就是所谓的“虐妻一时爽,追妻火葬场”吧?
一行人来到楼下。
林叔也过来帮忙,加上两个半大小子,几人开始像蚂蚁搬家一样往楼上运东西。
陶然如同行尸走肉。
他机械地抱起一箱牛奶,眼神却黏在朱丹身上。
朱丹始终低着头,搬着轻便的零食箱子,刻意避开陶然的视线,哪怕是擦肩而过,也会侧身留出一大段距离。
苏起接过林叔递来的一袋大米,单手拎着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场无声的哑剧。
突然,陶然心神不宁之下,上台阶时脚下一滑,整个人踉跄了一下,手里的箱子差点飞出去。
“小心!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走在他前面的朱丹下意识地回身,手已经伸了出来,想要去扶。
但又瞬间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