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村子毁于战争,家人也死光了,没什么异常。”
“要说奇怪的,就是他一直戴着面具。我们也问过,他说是在战斗中把脸划伤了,不想露出来吓人。”
小南停下手里的笔,接过了后面的话。
“封很少谈过去,可每次行动都冲在最前面。”
“半藏围剿我们那次,他还替鸠助挡过一支致命的苦无。”
弥彦看向沙发上的长门,脸色越发难看。
“他是最早加入的那批人,也是我们相处最久的伙伴之一。”
“谁能想到,他会对长门做出这种事……”
沙发那边没有回应。
长门只是把脸转向了窗外,盖在身上的薄毯轻微地动了动。
北原枫看得出来,来自同伴的背叛,远比身体的伤势更让他痛苦。
“他的住处还保留着吗?”
弥彦点了点头,把卷轴重新合上。
“出事后就立刻封了,谁都没进去过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叶仓立即走了过来,主动请缨。
“我带他去就行,你和小南留在这里照顾长门。”
弥彦没有客套,把搜查令给了两人。
“有发现立刻回来,组织里说不定还有封的同伙,小心点。”
两人离开办公楼,沿后街走了十来分钟。
封住在一排旧屋的最末端,门外守着两名雨忍。
叶仓出示弥彦的手令,亲自上前撕下了门上的封条。
吱呀——
门被推开。
屋里只有一张床、一个木柜和一张矮桌,陈设少得可怜。
北原枫从门口开始,一寸一寸地搜查。
柜子的夹层、床板的背面、墙壁的缝隙和屋梁的连接处,他都没有放过。
叶仓也撬开了两块踩上去有异响的地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