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手迅速敛起所有情绪,声音听不出波澜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野乃宇快步走近,语速很快:“有个病人刚才从病房跑出去了,护士说他情绪很不稳定,往南贺河边去了。”
纲手皱眉:“派人去找了吗?”
“派了,可现在医院人手不够,我还得马上回孤儿院,孩子那边也出了点事。”
野乃宇的脸上满是歉意与无奈。
“我实在是抽不开身,只能来麻烦您了。”
纲手就算心情再差,也不可能放着病人不管。
她利落地披上外套,大步往外走。
“知道了,我去看看。”
野乃宇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麻烦您了,护士说他往南贺河下游去了。”
纲手“嗯”了一声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她快步走出医院,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,让她烦躁的脑子清醒了几分。
可越走,她越觉得不对劲。
病人的身体很虚弱,真能一个人跑这么远?
而且南贺河这片地方,一到晚上就没什么人来。
纲手停在河边,目光扫过漆黑的四周。
没有人。
河面死寂。
只有旁边的路灯亮着,光照着一截空荡荡的石道。
纲手眉头锁得更紧。
“野乃宇搞错了?”
她刚要转身。
“咻——”
一声尖啸划破夜空。
纲手抬头望去。
下一刻,一团巨大的火光在河对岸的夜幕中轰然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