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行动失败,矢仓毫发无损。
但再不斩带人突破封锁,叛逃雾隐。
争论几乎是立刻就开始的。
“他从核心区动的手!”一名高层拍桌站起来,“暗部几道防线形同虚设,有没有人给他开过路?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另一名高层脸色发沉。
“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。”
争吵声瞬间盖过了灯下的嗡鸣。
有人要求彻查暗部,有人主张扩大逮捕范围,有人直接提议借此机会把所有对矢仓有异议的势力全部清洗干净。
河豚鬼一直没开口。
直到有人把矛头指过来。
“忍刀七人众近年折损的折损,叛逃的叛逃,河豚鬼,你们到底还算不算村子的刀?”
河豚鬼抬起头,橘红色长发垂在肩侧,绿色战纹下面的表情很冷。
“刀会断,是因为握刀的人手不稳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两秒。
几个人脸色骤变。
这句话指的是谁,在座的都听得出来。
青没有看河豚鬼,只是把刚才几个说话最急切的高层的脸默默记下。
元师始终闭着眼。
手指缓慢摩挲蛇头拐杖顶端,像是在听,又像是在等。
争执越来越大。
蛇头拐杖碰了一下地板。
声音不大。
但整间会议室瞬间安静。
元师睁开眼。
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