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有。
最后一份档案合上。
纲手慢慢靠回椅背,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。
胸口闷闷的,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二十年的刻骨铭心。
从玩伴,到恋人。
难道……真的只是我做的一个荒诞的梦?
“……辛苦了。”纲手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。
“里面没有我要找的人,拿回去吧。”
暗部收拢档案,走到门口时,脚步忽然顿了一下。
她侧过头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多嘴。
“纲手大人,属下在查阅近几年的现役户籍时,多看了一眼。”
“村子里现役忍者中,有一个名字带'枫'字的。”
纲手端起桌上放凉的茶,语气淡淡的。
“不姓羽衣,没有意义。”
“他叫北原枫。平民孤儿,现役下忍。”
纲手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嘴边。
她沉默了片刻。
“看都看了,也不差这一个了。”
纲手放下杯子,朝暗部抬了抬下巴。
“拿来吧。”
暗部从忍具包夹层抽出一份薄薄的单页档案,双手递上。
纲手接过来,随意扫了一眼。
目光触到右上角那张两寸证件照。
她的手指收紧了。
照片上的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