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柱间去世时,她哭着画的。
忍校毕业合照。
纲手看了一眼照片里的北原枫——他没有看镜头。
眼神偏向一边,静静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把照片翻过来。
背面有一行字。
他的字迹,干干净净的。
“今天,好天气。”
没有多余的话,那天确实是个好天气。
一个蓝色的御守,静静躺在箱底的角落。
她做的那个,上战场前夜她拿给他的。
但他没有带在身上——最后一次出门,他把它留在了箱子里。
她把御守翻过来,线缝被重新缝合过。
针脚比她的细密得多,一针一针认认真真走过,把她当初缝歪的地方全部修好了。
她愣了很久。
最下面,一封信。
信封上没有写收信人。
但全世界只有一个人能打开这个箱子。
纲手伸手去拿,手指剧烈地抖。
她咬着牙展开信纸。
信很短,短到残忍。
当纲手看到最后一行字,那行字被水迹洇开了,有些字已经认不清了。
分不清是他写的时候落的,还是她读的时候落的。
纲手把信看完,没有再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