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到了那根发带——同时,指节磕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。
纲手把手伸进去,摸到一个方形的棱角。
她趴得更低,探头往床底看。
一个木箱。
她把箱子拖出来,沉甸甸的,放在地板上。
黄铜色的密码锁,四位数字。
她盯着转盘看了几秒,手指拨上去。
试了北原枫的生日。
转盘到底,用力拉了一下,没开。
纲手的手指停在转盘上。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她重新拨了四个数字:0-8-0-2。
八月二号,她自己的生日。
咔。
清脆的一声,锁弹开了。
箱盖掀开。
最上面是一层叠好的薄纸。
她拿起来——一张糖果包装纸。
水蜜桃味,颜色已经褪了,但被叠成极小极整齐的方块,压得平平整整。
入学第一天,他给她的那颗糖。
再下面,一张泛黄的画纸。
两个歪歪扭扭的火柴人,一高一矮,牵着手。
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:“笨蛋”。
纸角皱了,有人用透明胶带仔细贴过,防止继续开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