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。
厨房里飘着秋刀鱼的焦香。
纲手把鱼煎好,味噌汤热上,碗筷整整齐齐摆了两副。
她坐在桌前,单手托腮,视线落在墙上的挂钟上。
秒针滴答滴答地走。
六点,门外只有风声。
七点,汤冷了,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花。
她起身,端回灶台热了一遍。
八点,鱼也凉了,她又热了一遍。
“侦察任务经常延期,很正常。”
她轻声对自己说,把冷掉的饭菜端回厨房。
第四天。
纲手照常去了医院。
工作间隙,她拿出一张白纸,开始画院子的布局图。
前院留多大种花,后院留多大种菜。
连走廊上放两把摇椅的位置,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画着画着,她自己先笑出了声。
旁边的护士打趣她是不是快要办喜事了。
她破天荒地没有发火,只是红着脸骂了一句多嘴。
第五天。
她没去医院。
在家等。
从早等到晚。
绳树做好晚饭端上桌,看着姐姐坐在门口的台阶上。
她一动不动地盯着北原枫家的方向。
“姐……先吃饭吧。师父那么强,肯定没事的。”
纲手没动。
“你先吃,我还不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