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个位置刚好能看见靶场。
最后那一轮,她看见了。
北原枫出手的瞬间,手腕偏了两寸。
上忍扔手里剑,会偏两寸?
纲手端着空酒杯,嘴角弯了一下。
自己都没察觉。
……
之后绳树像只停不下来的麻雀,从训练讲到同学,从同学讲到以后想接什么任务,两只手比划得差点掀翻碟子。
北原枫安静地听着,偶尔应一句。
纲手在对面看着两人,没插话。
渐渐地,绳树的语速慢了下来,眼皮往下坠。
他撑着下巴,声音越来越含糊。
“……然后那个任务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脑袋一歪,趴在桌上。
纲手叹了口气,起身把外套脱下来搭在他身上,手顺着领口拢了拢。
绳树哼了一声,在外套底下缩了缩,嘴角淌出一线口水。
——睡着了。或者至少看起来像睡着了。
纲手看了北原枫一眼。
他读懂了,有话要单独说。
点了下头,弯腰把绳树抱起来。
纲手推开里屋的门,北原枫侧身进去,把人放到榻上,盖好外套。
绳树翻了个身,抱住被角,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。
两人退出来。
院子里风凉了。
纲手走到廊下,靠着柱子站住。
北原枫在旁边停下来,隔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