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还有一种可能。
如果他没有挪开呢?
如果他醒了以后,什么都没动呢?
就那么让她握着,一直到她自己醒过来?
那他刚才侧着头看她的那个眼神——
到底看了多久?
纲手的耳根快要烧起来。
不想了。
再想下去要疯。
她拼命往脑子里灌白噪音,数窗外的蝉叫了几声,数心跳——
越数越快。
没用。
纲手咬了一下嘴唇。
过了很久才转回来。
脸上的红褪了大半,但耳朵尖还是粉的。
她在椅子上坐下,离床沿远了两寸。
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。
北原枫看了一眼她放在膝盖上的手,又看了一眼她粉色的耳朵尖。
什么都没说。
把头转回去,看着天花板。
安安静静的。
嘴角那点弧度,一直没收回去。
……
三天后。
木叶医院门口,阳光很好。
北原枫的查克拉恢复了大半,左臂还缠着绷带,医生已经签了出院单。
刚出大门,自来也就迎上来了。三角巾昨天刚摘,右胳膊还不太利索,但精气神恢复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