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医院,病房。
窗半开着,风把纱帘推出一个弧度。
纲手坐在床边,下巴搁在床沿,盯着北原枫的脸。
从送进医院到现在,她没挪过地方。
护士来换药的时候,纲手全程盯着人家的手。
拆绷带、上药、重新缠,每一步都看得死死的。
护士被她看得手抖,差点把药膏涂歪。
自来也来过一趟。
右臂吊着三角巾,左手拎了一袋苹果,靠在门框上。
“医生说了,就是查克拉透支,休息几天就好。”
纲手没动。
自来也挠了挠头,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……明天再来。”
纲手嗯了一声。
门关上。
病房里只剩窗外的蝉鸣和他浅浅的呼吸。
纲手把脸埋进手臂里,闷了很久。
再抬头的时候,眼眶有点红。
——什么时候开始的呢。
习惯他在旁边。
习惯他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习惯他在她说“我没事”的时候只看一眼就知道她在逞强。
也习惯了他受伤。
忍者学校那次,苦无贯穿手掌,血从指缝淌下来,他说没关系。
这次呢?千鸟贯穿胸口之后,他直接倒了。
她跑过去翻过他的身体,两根手指摁上脖颈——那一下,手是抖的。
脉搏很弱,弱到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