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压着不让自己笑,但眼睛里的得意藏不住。
日斩把烟斗磕了磕,收起来。
“两枚铃铛都拿到了。测试结束。”
“对了。”纲手忽然想起来,“老师,自来也呢?”
日斩往身后一指。
中间那根木桩上,自来也被绳子绑得结结实实。
脑袋耷拉着,白头发乱成鸡窝,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“他虽然自己下来了,但我用分身术把他绑了过来。”日斩平静地说,“不过鉴于他身为忍者却老踩这种一眼假的陷阱,我觉得再绑一会儿更有教育意义。”
纲手走到木桩跟前。
她举起手里的铃铛,在自来也眼前晃了晃。
叮。
“自来也——打赌是我赢了哦。”
她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果然你是出局的那一个。”
自来也的脸抽了一下。
然后他炸了。
“少啰嗦!你这个飞机场!洗衣板纲手!”
安静了一秒。
整整一秒。
纲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然后一点一点地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让周围气温骤降三度的表情。
“你——说——什——么?”
“你这个该死的色鬼!!”
拳头砸在木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