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——”
绳套从落叶底下弹起来,死死箍住脚踝,另一端连着头顶树枝——整个人被弹射着倒吊了上去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自来也头朝下挂在半空中,白头发全垂下来,脸涨得通红。
他拼命扭身体,像条上了钩的鱼。
手够不着脚上的绳,腹肌又撑不住卷腹,挣了半天只是在空中荡来荡去。
“该死——什么破陷阱——”
铃铛在树根底下躺着,离他三米不到。
看得见,够不着。
自来也喘了几口气,咬牙又试了一次。
这回他不蛮挣了——右手摸到腰间的忍具包,抽出一把苦无,朝绑着脚踝的绳子割过去。
角度太别扭,人是倒着的,手臂伸到极限也只是苦无尖蹭到了绳子外皮。
他涨红着脸使劲够,苦无刃口终于搭上了绳索的边缘。
正割到一半——
“挺精神的。”
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自来也手一哆嗦,苦无差点脱手。
他抬头——准确说是低头,因为他是倒着的。
北原枫蹲在吊着他的那根树枝上,两手搭在膝盖上,往下看着他。
自来也的脸更红了。
不是因为倒挂充血——虽然那也是原因——是因为他刚才差一点就割断绳子了。
差一点。
“铃铛是我先发现的!”自来也大喊,“你要讲先来后到!”
北原枫没答话。
把你放下来?让你拿着铃铛去跟纲手约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