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忍往前迈了一步。
纲手没退,膝盖在抖,但脚钉在地面不动。
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——替身术不熟练,分身术没有作用,手里连一把苦无都没有。
课堂上教的那些东西,在这一刻全部失效。
她掌心全是汗,脑子里乱得很。
爷爷的脸闪了一下,二爷爷的声音闪了一下,然后全碎了。
最后定住的画面,是课桌上看向自己的那张脸。
枫——
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她就咬住了嘴唇。
不许想,想了也没用。
他在山顶,这里到山顶跑也要半刻钟。
况且来了又能怎样?
只不过是多了一个送死的人。
但脑子不听话。
它不管什么“来了也没用”,它只是一遍一遍地在想那个人,像掉进水里的人抓浮木,不讲道理。
纲手把这个念头狠狠按下去了。
她是纲手。
爷爷建立了木叶,二爷爷是火影。
她没有表现怯懦,双手抬到胸前。
叛忍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短刀出鞘,刀身一尺出头,横着扫过来。
纲手把胳膊竖在脸前面了。
她不知道这样能挡什么,但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动作。
刀没有落下来。
一团火球从侧面撞进来,裹着灼热的气浪,直奔叛忍的面门。
叛忍的反应比思考快,短刀方向在最后一瞬偏转,身体向右撤了三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