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真正的叛忍。
纲手摆出标准的防御架势,虽然可能没有什么用,但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。
她的眼角余光扫向树下。
自来也靠在树干上,身体蜷缩着,一只手捂着肚子。
没昏过去,但脸色发白。
“……自来也!”
那边传来一个含糊的声音。
“别、别喊那么大声……”
自来也咳了两下,吐出一口酸水。
“……我没事。”
他扶着树干想站起来,腿一软,又滑下去半截。
膝盖磕在树根上,疼得龇牙。
但他还是在往起撑。
“我没事……那家伙……偷袭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纲手没有回头,眼睛盯着前方。
男人没有追击。
他站在原地,歪头看了看地上的木质苦无,又看了看树下的自来也。
没有杀意,也没有怜悯。
是一种很轻的不耐烦——被耽误了行程的那种。
他的视线转到纲手身上,右手搭上了腰间的短刀柄。
往前走了一步。
纲手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——
跑不掉。
……
山顶。
北原枫手里抛着一块木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