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得很快,心里想着“收”,手往上一放,东西就不见了。那感觉像是在做梦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不真实感,但手指触到那些东西时的感觉,又无比真实。
箱子里渐渐空了,里面的东西都被沈老三装进了符箓空间,就在他手探到箱子底部的时候,指尖触到了什么东西……
他拿手电筒照着往里看,竟然是几封信!
信被压在箱子最底下,上面摞着大米和白面,再上面是槽子糕和罐头。
看得出来沈老头很用心地在藏这些东西,信在箱子的最底部,上面还放着这么多东西,这样就算有人打开箱子,也不会翻到最底下。
沈老三把信拿出来,手电筒的光照在信封上。信封是牛皮纸的,有的已经有些泛黄了,边角磨损得厉害。有些能看出来信封还很新,应该就是近期收到的。
信封上没有写寄件人的名字,地址栏空着,只有收件人的名字。
沈老三的手微微发抖,他从信封里抽出信纸,小心翼翼地展开,手电筒的光照在那些字迹上。
信的开头写着:“父亲大人安好,儿志远……”沈老三的目光在这一行字上停了好几秒。父亲大人?儿志远?这个人,叫沈老头“父亲”,自称“儿”。
周志远在信里写得这样自然,这样理所当然,能看的出来,他知道是沈家的儿子,而且还经常联系!
沈老三没有细看信的内容,但目光还是扫到了几行……“儿在京市一切安好,勿念。”“工作繁忙,不能回家看望,父亲大人保重身体。”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这个人知道沈老头是他的亲生父亲,知道沈老太太是他的亲生母亲,知道自己的根在这个穷山沟里。
他知道,他什么都知道!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换回来,没有想过自己这个被他交换人生的人,过的什么样的生活!
沈老三把信收起来,又拿起第二封。同样是周志远写的,信里提到了一些家里的事,说知道大哥出了事,说让父亲不要太过伤心,说他会在京市想办法走动走动,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
沈老三又把信收了起来。
第三封、第四封、第五封,他一封一封地拆开,一封一封地看了一个开头,确认是周志远写的,就收进空间符箓里。
他没有细看,沈老头随时可能回来,他得赶紧离开这里。
最后一封信收进空间符箓之后,沈老三又在箱子底部摸了摸,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东西。
他把箱盖合上,把那把被砸开的锁放挂在箱子扣上。
沈老三站起来,最后环顾了一圈这间屋子。收音机虽然值钱,但他不能拿,只丢一些吃食可以说是被其他几房偷了,但如果收音机等值钱的物件丢了,就不好解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