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稠如墨，村北小院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宁静。
叶小小推开虚掩的院门，脚步比平时沉重了许多。从山上走到村里，这一段平日里轻松的路，今天却走得格外漫长。
灵力几乎枯竭，内伤带来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，让她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。
但她的脸上，依旧没有什么表情。
推开堂屋的门，昏黄的灯光从里屋透出来。叶小小微微怔了一下，林悦竟然还没睡。
里屋的门开着，林悦正盘腿坐在炕上，面前摊着一本书，在昏黄的灯光下认真地读着。听到脚步声，她抬起头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叶小小。
“小小！”林悦眼睛一亮，脸上瞬间绽开笑容。
“你可算回来啦！”
她合上书，正要下炕迎上去，却突然愣住了。
灯光下，叶小小的脸色白得吓人。那不是普通的疲惫，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，嘴唇毫无血色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虚弱的气息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林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随即被惊慌取代。
她蹭地跳下炕，光着脚就跑过来，一把扶住叶小小的胳膊，上下打量着，声音都变了调：
“小小！你怎么啦？！怎么感觉你……你身体好虚弱！出什么事了？！”
叶小小被她这一连串的追问弄得有些无奈，她知道林悦是真心关心自己，也不打算隐瞒，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，安抚道：
“别担心，受了点伤，需要休养一段时间。”
“受伤？！”
林悦的声音陡然拔高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伤哪儿了？！快让我看看！”
她说着就要去掀叶小小的衣服检查，手忙脚乱得不成样子。
叶小小赶忙拦住她，有些哭笑不得：
“别紧张，不是皮外伤，是内伤，外面看不出来的。”
林悦听了，脸色更白了。
她跟着叶小小习武有一阵子了，已经知道内伤比皮外伤难康复得多。皮外伤养养就好了，可内伤，那是要伤元气的，得好好调养，说不定还会留下病根。
“内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