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，既能暂时稳住他们，避免其另寻他法或狗急跳墙，又能极大削弱那系统的力量。待其反噬发作，我们再行出手，拔除那东西的把握便大了许多，风险也降至最低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郑重：
“只是，此术对你可有负担？那反噬之力需你灵力维持引导，是否会影响到你自身修炼？”
叶小小摇摇头：“无妨。术法一旦设定完成，只需极少心神关注即可。主要消耗在最初施术时，如今已然无碍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顾承泽放下心来。
“十日期限……正好。这几日我便尝试冲击最后关口。若是能成功，你我皆为炼气十层，到时候联手，对付一个已被反噬重创的系统，胜算应在八成以上。”
“我正是此意。”叶小小点头。
“所以，当务之急，是你尽快突破。我这边会持续关注沈宝珠那边的‘反应’，确保计划顺利进行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必胜的决心。月色下，他们的身影仿佛与这幽静的山谷融为一体。
“开始修炼吧。”
顾承泽道，率先重新盘膝坐好，闭上了眼睛。他知道，时间紧迫，他必须尽快突破。
叶小小也敛息凝神，进入修炼状态。
山谷中的灵气受到牵引，开始缓缓向着两人汇聚。顾承泽的灵力波动明显比之前活跃，如同即将冲破堤坝的洪流，充满了勃勃生机。
叶小小能感觉到，他距离那个临界点，真的只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了。
夜色在修炼中悄然流逝。东方天际，渐渐泛起鱼肚白，林间开始有了鸟雀的鸣叫，空气中弥漫开清晨特有的清新。
两人几乎同时从入定中醒来。
顾承泽睁开眼，眸中精光一闪而逝，周身气息圆融饱满，虽未突破，但显然状态极佳，只待一个合适的契机。
叶小小也结束了一夜的修炼，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，十层的根基愈发稳固。
两人起身，默契地没有再多言。
他们沿着来时的小径，一前一后，往山下走去。
来到山脚下，两人再次分开。顾承泽回头看了一眼叶小小清瘦挺直的背影，眼神坚定，随即转身大步走向知青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