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沈建党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洞悉和不安。
“那事……不是早就过去了吗?
当年那几个街溜子,你不是说……都‘打点’好了,该进去的也进去了吗?
怎么还会翻出来?李倩怎么会知道?”
沈建党听到父亲提起“街溜子”和“打点”,身体又是一震,知道瞒不住了。
他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无奈,声音干涩地解释道:
“是……是都进去了。可这几年过去了,他们……他们都被放了出来……”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艰难地继续说:
“上个月,我在街上……碰巧遇到了其中一个。
他认出我了,就缠上我,跟我要钱,说是‘封口费’,不然就把当年的事抖搂出去。
我……我不想一直被他们这么拿捏着,就没给。
我以为他就是吓唬吓唬我……”
沈建党的声音越来越低,头也垂得更低:
“我没想到……他真的敢去找李倩。
他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李倩在哪上班,就在学校门口堵她,跟她说了一些……一些当年的事。
李倩气坏了,回去就逼问我。
我……我没承认全,但她不信。她回去跟她爸说了……
她爸在县里有点关系,就……就私下找人查了查。”
他痛苦地闭上眼睛:
“这一查……就把当年那件事,差不多都翻出来了。
李倩她爸非常生气,觉得我骗了他们家,人品有问题。
李倩也……也接受不了欺骗,觉得我……太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