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宝珠像是被抽走了脊梁,瘫坐在炕沿,眼神空洞。
喃喃道:
“彩礼……八百块的彩礼,全没了……
手表……我昨天还戴了的,也没了……
还有……还有我攒的一些钱……”
“手表?!”
庄晓晨的眉头微皱。
“手表你昨天睡觉前不还戴在手上吗?睡一觉醒来就没了?
彩礼你又放在哪儿了?什么时候发现没的?”
他敏锐地抓住了关键。
手表是贴身之物,没那么容易丢。
而彩礼虽然是笔巨款,但如果真是失窃,不可能只丢她的,自己的东西却毫发无损。
而且这屋子丝毫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。
“昨天晚上……睡觉前……我放好的,早上起来……就都没了……”
沈宝珠机械地回答,她不敢说具体放在哪里,只能含糊其辞,心神还沉浸在巨大的打击中。
庄晓晨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疑窦丛生。
睡觉前放好,一觉醒来全没了?屋里没进人,自己的东西没丢……
这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!
难道是沈宝珠自己弄丢了,或者……她在搞什么鬼?
想私藏彩礼?可手表是她喜欢的,也丢了,这说不通……
他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严肃:
“宝珠,这事儿不对劲。屋里没进贼,东西不可能凭空消失。
但你又说丢了这么多贵重物品……
我看,得去报警!让公社派出所的同志来查查!”
“报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