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年她在城里时,冬天有暖和的炉子,厚厚的棉被,何曾受过这种罪?
沈建国烦躁地翻了个身,他也很多年没吃过这种苦了。
自从当了叶家的上门女婿,他哪年冬天不是过得舒舒服服的?可现在……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他没好气地说。
“要不是那死丫头不肯帮我们,我们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?”
王志芬小声啜泣起来:“我这伤还没好利索,要是再冻出个好歹来...建国,咱们得想个办法啊。”
“想办法?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沈建国猛地坐起身,声音在狭小的牛棚里回荡。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图纸!只要拿到图纸,老三就能立刻把咱们弄回城!
到时候别说取暖了,我们不仅能住暖和的大房子,还能吃香喝辣的!”
他说得激动,却不防吸进一口冷空气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王秀芬连忙给他拍背,等他缓过气来才小心翼翼地说:
“可是...现在咱们连靠近那死丫头的机会都没有,更别说拿到图纸了。”
沈建国咬牙切齿地说,“要不是老三交代不能轻举妄动,我早就处理了她,到时候她的所有东西就都是咱的了,更别说是图纸了!”
王秀芬看出他的犹豫,添油加醋道:“建国,你说老三会不会等不及了?这都多长时间了,咱们一点进展都没有……”
这句话正好戳中了沈建国的痛处。这些天他夜不能寐,除了因为寒冷,更多的是因为对周志远的恐惧。
那个表面温文尔雅的三弟,手段有多狠辣,他是见识过的。
“别说了!”他烦躁地打断王秀芬,“我再想想办法...总会有办法的...”
话虽如此,可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叶小小那丫头不知道怎么回事,跟变了个人似的,精明得可怕。
上次他去要钱,不仅一分钱没要到,还稀里糊涂地被赶了出来,连发生了什么都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