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风。”
“母亲,我在。”
宋长风上前一步。
“准备拜帖。”
周秀清语速极快,咬字极重。
“拿宋家最高规格的名帖,开库房,把我们在苏城钱庄存的那套明代和田玉雕带上。”
宋长林抬起头,满脸错愕。
“母亲,明代玉雕是我们宋家传家底蕴之一!您要去拜谁?”
“沈家,沈念清。”
全场错愕。
宋长风眉头紧锁。
“母亲,沈家在江城确实是首富,但这几年主攻商业,我们宋家在古典国乐界自成一脉,我们去拜一个商贾?还用最高规格?”
周秀清看着大儿子,眼神里全是冷意。
“沈家是不配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但她身后的那个男人配,她院子里坐着的那个天音阁传人,配!”
周秀清推开福伯的手,独自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你们记清楚,明天跟我去沈家,所有人,收起你们在苏城的少爷小姐做派,见了人,低头,弯腰。”
宋长林咬牙出声。
“母亲!宋家百年清誉,凭什么给一个外人低头!”
“砰!”
周秀清一拐杖抽在宋长林小腿上。
宋长林吃痛,单膝跪倒在地毯上。
“就凭宋家这百年的饭,是人家施舍的!”
周秀清双眼通红,指着地上的二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