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韵向来知书达理,性子清冷。
福伯在宋家干了三十年,第一次听她说这种话。
福伯的手放下了。
转身推开木门。
“老夫人,大小姐求见。”
宋韵没等里面回话,直接跨过门槛。
大厅极宽敞。
金丝楠木的柱子,酸枝木的桌椅。
左侧主座上,坐着一个头发银白的老太太。
穿着对襟暗纹绸衣。
这是宋韵的祖母,宋家现在的定海神针,周秀清。
客座上,是燕京来的国乐大师齐慧。
两人中间的红木小几上,摆着两杯极品大红袍。
热气腾腾。
周秀清放下手里的紫砂壶。
抬头看过来。
“毛毛躁躁。”
周秀清声音低沉,带着训斥。
“齐奶奶在这里,规矩哪去了?”
齐慧倒是笑得很慈祥。
她打量着宋韵。
“秀清,别苛责孩子,韵丫头出落得越发水灵了,这身段气度,以后宋家的衣钵,稳当。”
宋韵走到桌前。
鞠了一躬。
“齐奶奶好,奶奶,有件事。”
周秀清端起茶杯,撇了撇浮沫。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