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说。
“青鸾,你是我妹妹。”
记忆断在这里。
苏青鸾低头。
一滴深红色的液体落在琴面上。
又一滴。
她抬手摸了一下嘴角。
满手的血。
“咳!”
她弯下腰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琴弦,染红了衣襟。
修为震荡,心脉逆行。
十年的执念在这一刻化作反噬,比任何外伤都要猛烈。
她撑着石台,指甲嵌入石面,刮出白痕。
血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她没擦。
慢慢地,她直起身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个笑容从嘴角的血迹里绽开,越来越大,越来越扭曲。
笑声在洞府里回荡,像风穿过空谷。
不是哭。
是笑。
笑得肩膀发抖,笑得眼眶发红,笑得像个疯子。
“好啊。”
她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盯着琴面上那滩殷红。
“陈时渡,你真有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