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在道门体系里,只有最高规格的仪式才允许穿四象法衣!”
“最高规格?多?”
“道教大典级别!平时根本看不到!”
议论声像炸开的蜂巢,但没人敢大声。
前排。
周德昌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。
花镜都歪了,死死盯着为首那位长老身上的道袍。
“老季!”
“我看到了!”
季敬山已经站在了他旁边,放大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。
“这刺绣的针法……”
周德昌的声音压到了极低,但颤抖得厉害。
“你看青龙那根须的走线,不是平绣,不是乱针绣,这是……”
“盘金绣!”
季敬山接话,嗓子都劈了。
“配合劈丝工艺!一根丝线劈成六十四股!”
“普通缂丝已经是'一寸缂丝一寸金'了,这种六十四股劈丝盘金绣……”
周德昌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只在故宫库房里见过一小块残片!”
“不对!”
季敬山摇头,指着白虎纹的眼睛部分。
“你看那双目的金线,有变色效果!不同角度反射不同色泽!这不是明代的技术!这比明代的还要古老!还要精湛!”
“这是道门自己的传承工艺!不在民间体系里!”
两位老爷子对视一眼。
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八个人穿的加起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