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正廷把报纸放下来,看了大儿子两秒,摇了摇头。
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。
当天下午。
周德昌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跟季敬山下棋。
听完邀请,他棋子都没落,直接站起来了。
“去!”
季敬山比他还快。
“你去我也去!”
周明远和季云舟在角落对视一眼。
又来了。
傍晚。
沈行舟坐在车里,得意洋洋地拨通了助理小周的电话。
“告诉主办方,沈氏的参展藏品定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自己的脸,嘴角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级别嘛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全是嘚瑟。
“跟他们说,让祁家的鎏金佛像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沈总,还有件事。”
小周的声音有些迟疑。
“说。”
“祁家新请了一位鉴定顾问,来头很大。”
沈行舟挑眉。
“多大?”
“不是收藏圈的人。”
小周停顿了一下。
“是……道门的人,具体我也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