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头一阵阵发酸,她看着那盏灯,又看看周围沈家人眼里的震撼。
哥,你做到了。
你真的做到了。
你没丢人。
客厅另一侧。
单人沙发上。
沈映雪的脸色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。
她端着青花瓷茶杯,手抖得厉害。
死死盯着那盏发光的青铜古灯。
虽然不懂古董,但她懂这东西代表的价值。
白天网上的热搜她看了,两亿买不到一个仿品。
现在真品就摆在她面前的茶几上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半个音节。
老太太周淑华拨弄着佛珠,抬起眼皮。
“映雪啊。”
沈映雪僵住。
“妈。”
“上回是谁说,山里人只能拿出三斤核桃两只土鸡来着?”
周淑华语气平缓,连声调都没变。
“我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你帮我回想回想?”
全场死寂。
沈正廷转过头,看了妹妹一眼。
没说话,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极浓。
沈映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手忙脚乱地把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