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步。
“噗!”
铁锹一口血喷出来。
紧接着是土拨鼠、细针,三个人几乎同时呕血。
金色屏障在这一刻发出了“咔嚓”的脆响,像玻璃被重锤敲了一下。
“退!”
孙应龙暴喝。
八人连退三步。
那层碑身外的暗红气旋像是活物,感知到了入侵者的退却,又重新安静下来。
铁锹擦着嘴角的血,脸色惨白。
“龙哥,这玩意儿比刚才的法力压制猛十倍不止。”
细针蹲在地上,手撑着膝盖。
“不对劲。”
他抬头看着那座碑。
“这不是单纯的法力外溢,它在主动攻击靠近的人。”
孙应龙盯着碑身外那层暗红气旋。
六百年。
这块碑被埋在地底六百年,周围全是殉葬怨气、地脉阴煞。
它原本是镇压万邪的法器,六百年来不停吞噬着这些阴气,越养越厚,到了今天……
已经不是任何凡人能触碰的东西了。
“用符。”
孙应龙咬牙。
第四张。
金光炸开,凝成一道光柱,直冲碑身。
光柱撞上暗红气旋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