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气像被点燃的纸一样,从门缝中猛地缩回去,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嘶鸣。
石门“咔嚓”一声,从中间裂开一条缝。
然后缓向两侧滑开。
门后,是黑暗。
纯粹的、浓稠的黑暗。
连头灯的光都照不进去三米。
一股腥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所有人的汗毛同时竖起。
孙应龙第一个跨过门槛。
脚下是石阶,向下延伸,看不到底。
“跟紧了。”
八个人鱼贯而入。
石阶很窄,每一级都湿滑。
越往下走,空气中的压迫感越强,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按在所有人的头顶。
铁锹开始流鼻血了。
一滴,两滴,然后成线。
“操……”
他抬手擦了一把。
“又来了。”
土拨鼠也开始了。
细针的脸色发白,脚步明显变慢。
“法力压制。”
孙应龙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他自己的嘴角也挂着一缕血丝。
越往下走,流血的越多,呼吸越困难。
又下了约二十级台阶。
“龙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