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层,过了。”
细针喘匀气,苦笑了一下。
“才第一层我就快尿了,后面两层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
孙应龙拍了拍背上的布包。
“走。”
……
第二层。
冰。
甬道的墙壁、地面、天花板,全部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白霜。
呼吸瞬间变成实质的白雾,眉毛和睫毛在几秒内挂上冰碴。
“我去……”
铁锹搓着胳膊。
“这他妈零下多少度?”
细针看了一眼腕上的温度计。
“零下二十八。”
“还在降。”
孙应龙蹲下来,用匕首刮了一下地面的霜。
“不是自然低温,是禁制释放的阴寒,越往里走越冷。”
他站起身,回忆着上次的经验。
“上次我们走到这条甬道三分之二的位置,阿贵开始失温,手脚僵硬,后面两个直接昏过去了。”
土拨鼠裹紧了身上的军用大衣,牙齿已经在打架了。
“龙哥,有办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