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孙某说一说那座陵的情况。”
陈时渡微颔首。
孙应龙展开手中羊皮图,铺在书案上。
“陵墓入口在地下七十丈,我们从一条塌陷的地下暗河切入,绕过了外围的封土层。”
他指着图上一条曲折的线路。
“第一层,殉葬坑。”
“全是活殉,六百年了,那些殉葬者的怨气没有散,凝成了阴煞,我的人进去不到一刻钟,三个老手同时出现幻觉,互相动了手。”
他的手指移向第二层。
“第二层,机关甬道。”
“不是普通的物理机关,是术法与机关结合的东西,石壁上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,触发后整条甬道灌入阴风,温度在三息之内降到能把人冻成冰雕。”
朱长老皱眉。
“那是禁制,不是机关。”
“对。”
孙应龙点头。
“所以我们过不去。”
他的手指继续往下移。
“第三层,没人到过。”
“但站在第二层尽头往下看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,似乎在回忆那个画面。
“底下是一片地下湖,湖水是黑色的,完全不反光。“
“湖中央有一座石台,石台上立着一块东西,隔着几十丈远,我的人靠近甬道边缘,鼻血就开始往外涌。”
“不是阴气。”
他看向陈时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