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句话。
殿内长明灯的火焰从矮了三分到直接熄灭了两盏。
剩余十盏灯的火焰变成了刺目的金色,不再是平日的暖黄。
玄默真人修行七十余年,此刻后背浸透了冷汗。
他见过天师演法,见过天师手搓天雷,见过天师一指散五道狂雷。
但他没见过天师动怒。
这是第一次。
殿门外,脚步声纷沓而至。
朱长老第一个冲进来。
“天师!方才天象异动,是何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感受到了殿内的气压。
像站在万丈深渊的边缘。
后面跟着的应非、金箓殿两位长老、丹房老道,全都在门槛外站住了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
应非沉声问玄默。
玄默低声将情况复述了一遍。
应非的脸色一瞬间铁青。
“放肆!”
朱长老直接炸了。
“一群宵小之辈,敢对天师的聘礼动手?”
丹房老道拐杖顿地,咚作响。
“法灯乃天师赠予沈小姐之物,动灯如同打天师的脸,打整个正一道的脸!”
“此等贼人,当以五雷轰顶之刑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陈时渡开口了。
所有人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