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就反悔了。
外匈奴被他们策划分裂,成了他们的傀儡,
百万同胞在他们的统治下,交重税、说俄文、受欺压,
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,连自己是中国人都不敢说!”
“占了外东北,他们不满足;
吞了西北疆,他们不罢休;
分裂了外匈奴,他们还不够。
现在,他们又把手伸进了热河!
抢了我们百年的国土,欺了我们百年的百姓,
现在还要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,
还要逼着我们自己把国土送出去!
这不是什么边境摩擦,不是什么外交争端。
这就是侵略!
这就是强盗!
是刻在骨子里的侵略成性!”
段启年的声音陡然拔高,胸腔共振的轰鸣,盖过了远处的炮声。
“一百多年了!
洋人来了,我们退;
列强抢了,我们赔;
国土丢了,我们忍。
退到山海关,退到热河,退到长城脚下。
退到身后就是华北平原,就是四万万同胞的家!
我们还能往哪退?!”
“我知道,弟兄们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