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电文反反复复看了两遍。
烟斗里的烟丝滋滋烧着,明灭不定。
他的目光,在“德国全力支持”“叫嚣收复失地”两行字上,停了很久。
眉头,一点点皱了起来。
“叫伏罗希洛夫和李维诺夫过来。
现在。”
他对秘书吩咐。
声音很平,听不出喜怒。
秘书却心里一紧。
这语气,是动了真怒。
壁炉里的火快熄了。
只剩几块红炭,在灰烬里明明灭灭。
斯大林站在巨幅远东地图前。
烟斗的微光,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地图上,热河北境的国境线,被红蓝铅笔反复描过。
纸面都磨起了毛边。
伏罗希洛夫先到的。
显然是从床上拽起来的。
军装扣子扣错了两颗,头发乱糟糟翘着。
可他接过电文扫了一眼,瞬间清醒了。
血“唰”地冲上头顶。
“砰!”
他一拳砸在办公桌上。
茶杯都震得跳了一下。
“侮辱!这是对苏维埃的公然侮辱!”
伏罗希洛夫满脸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