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紧拳头。
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疼。
却压不住心底那点发慌。
段启年当场点破西线德国的死穴时,他是真的慌了。
那个人不光能打,还看得透苏联的底牌。
真要是逼得他全面开战,东线拖住苏联,德国在西线动手……
后果不堪设想。
可事到如今。
退,退不得。
打,打不得。
只能把球踢回莫斯科。
让斯大林去头疼。
他咬着牙,望着北边的夜空。
段启年。
你给我等着。
等莫斯科的命令下来。
我倒要看看,你的嘴硬,还是炮弹硬。
莫斯科,克里姆林宫。
深夜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只有值班卫兵的皮靴声,偶尔回荡在长廊里。
斯大林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厚重的窗帘缝里,漏出一线昏黄的光。
列昂诺夫的急电,在深夜送到了案头。
斯大林叼着烟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