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之说得对。
和谈,是谈不成了。
段启年的性子,绝不会低头。
列昂诺夫受了这么大屈辱,莫斯科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。
中苏这一仗,大概率是要打了。”
委员长语气很平。
听不出喜怒。
“打,也好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我的意思很明确。
第一,中央不主动调停,不干预前线。
段启年想打,就让他打。
他要补给,咱们按规矩给,不多给,也不少给。
他要援军,咱们就说兵力紧张,调不动。
就让他带着自己的人,跟苏联人死磕。”
“第二,外交部暗中跟英美法公使接触。
提前透透口风,就说边境局势紧张,万一打起来,还请各国居中调停。
先把路子铺好。
真要是战局不利,咱们立刻请列国出面,逼苏联停战。
他们在华有利益,不会坐视苏联坐大。
这事,成算很大。”
“第三,”
委员长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电令汤恩伯,让他的部队往热河南边靠一靠。
名义上是协防后方。
实际上,盯着虎贲军的后路。
打赢了,就帮着收拾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