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野飞速向后退去。
“沿途各省都一样。
他们怕的不是我段启年。
是我手里的三十万虎贲军。”
徐长河问:“军座,山东界停不停?
韩复榘亲自等着,不停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停。”
段启年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让他等着。”
专列驶过山东界站。
站台上,韩复榘带着全省军政大员,整整齐齐站成一排。
专列非但没停,反而提速呼啸而过。
风卷起韩复榘的衣角。
他身边的副官脸色都变了。
韩复榘却只是眯着眼,看着车尾消失在远方。
非但没恼,反而叹了口气。
“段军长还是这个性子。
没变。
没变就好。”
车厢里。
段启年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,眼神平静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南京的鸿门宴,委员长的算盘,苏联人的讹诈,孔祥熙的私怨。
所有东西都拧成了一张网,在南京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