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泉日军守备队小院。
油灯晃得厉害。
日军小队长佐藤,正往行军包里塞银元。
银元是从城里大户家抢的,塞得包鼓囊囊的,拉链都拉不上。
旁边站着伪警察署长刘德贵,点头哈腰地递烟土。
“太君,这是最后一点货了,您揣好。”
佐藤叼着烟,手在抖。
桌上摊着一封电报。
是承德渡边旅团长发的:山海关失守,松本联队全灭,全线收缩至承德。
“松本联队,三千人。”
佐藤声音发紧,中文说得磕磕绊绊。
“半天,就没了。”
刘德贵脸唰地白了。
“三千人半天就没了?那……那段启年的虎贲军,得有多凶?”
“八嘎!”
佐藤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油灯晃了三晃,差点倒。
“是虎贲军!段启年!专门杀汉奸!”
“南边的县城,凡是给我们做事的,被他抓住全是扒皮示众!”
刘德贵腿一软,差点跪地上。
他当伪警察三年,手上沾的血不少。
抓过抗日的,抢过百姓的粮,帮日军抓过劳工。
真要是段启年打过来,他第一个死。
“太君!那咱们赶紧跑啊!”
“往承德跑!跟着大部队才安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