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起规矩了?
晚了。”
佐藤缩在尸体堆里,看着不远处的屠杀。
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他看见旁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兵,哭着喊妈妈。
刚喊了一声。
胸口就挨了两枪,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黑臂章的士兵走过来,挨个儿补枪。
没死透的,一刀捅进心窝。
动作机械,面无表情。
像在地里收庄稼。
佐藤把脸埋在泥土里,眼泪混着血往下流。
跑不掉。
投降也死。
他们根本就没打算留活口。
板垣知道,没有退路了。
他把指挥部所有的卫兵、传令兵、参谋都凑了起来。
又收拢了附近的一千多残兵。
所有人身上绑满炸药。
他举着武士刀,声嘶力竭地喊:
“武士道!玉碎!
为天皇尽忠的时候到了!
冲过去!炸了他们的指挥部!”
一千多人的敢死队,嚎叫着往外面冲。
炸药包的引信滋滋冒着烟。
像一群疯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