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正与日本进行重要外交谈判,若能收回天津租界、废除辛丑驻军条款,于国家全局更为有利。
望段军长以大局为重,暂缓进攻,静候中央指示。”
何应钦愣了一下。
下意识开口:“委座,这措辞是不是太硬了?段启年他——”
“就这么发。”
委员长猛地转过身。
脸上没一点表情,眼神阴得能滴出水。
“他是军人。
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
他要是抗命,那就是自外于中央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股狠劲:
“另外——命令汤恩伯部,往前推进。
靠近平津外围。
名义上是配合华北防务。
实际上,盯着廊坊方向。
上次黄河北岸摆防线,是防。
这次往前推,是压。
他不是能打吗?
让他看看中央军的态度。
听话停火,外交功劳归中央。
敢抗命——
中央军已经堵在他家门口了。”
话说完。
屋里死一样的静。
孔祥熙靠在椅背上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