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军临时指挥部。
板垣正对着地图部署下一步进军路线。
脸上还带着昨天的愠怒和不屑。
"段启年坚壁清野?雕虫小技。等我打下廊坊——"
话没说完。
轰——!!!
整个地面猛地一震。
桌上的地图、茶杯、铅笔,全部飞了起来,砸在墙上,散落一地。
板垣整个人被震得摔倒在地。
后脑勺磕在桌腿上,一阵天旋地转。
他趴在地上。
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怎么回事?
炮击?
哪里来的炮击?
段启年的炮不是在山海关就打光了吗?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。
外面的炮声,已经连成了一片。
不是几十门。
不是一百门。
是——
铺天盖地。
像整个天空都在往下砸炮弹。
一个参谋跌跌撞撞冲进来。
帽子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,脸上全是灰,眼睛里满是惊恐,声音带着哭腔:
"司令官阁下!我军遭遇毁灭性炮火覆盖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