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头对张耀武低声说:
“他这是说给所有人听的。
华北以后,就是他说了算。
连中央军的面子都不给。”
阎锡山坐在后排,嘴角浮起一抹苦笑。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,轻轻叹了口气:
“这哪是拍卖会。
这是登基大典。
华北王的位子,今天算是坐实了。”
上午九点整,拍卖槌一敲,拍卖会正式开始。
头一件拍品,就是磺胺消炎药,整吨起拍。
起拍价刚报出来,刘湘的代表“腾”地就站起来,牌子举过头顶,直接把价格翻了一倍。
全场一阵骚动。
阎锡山的代表坐在角落,不紧不慢举了牌。
价格又涨了一截。
刘湘代表咬了咬牙,再举。
阎锡山代表紧跟其后。
牌子你来我往,连举七八轮,价格翻了三倍还多。
旁边副官急了,拉了拉刘湘代表的袖子:
“长官!超预算两倍了!
回去没法跟刘主席交代啊!”
“交代个屁!”
刘湘代表猛地一拍桌子,椅子“哐当”往后翻倒,砸在地上巨响。
他指着阎锡山代表,声音又急又怒,眼睛都红了:
“阎老西!你们晋绥军囤了多少药,你心里没数?
你非要跟我们抢?”
阎锡山代表靠在椅背上,语气慢悠悠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