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冲到特务面前,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,吼声震得人耳朵发嗡:
“说!是不是走漏了消息!是不是有内鬼!”
特务吓得浑身发抖,话都说不连贯:
“没、没有啊机关长!
行动队是连夜出发的,全程没跟外人接触!
他们就是突然停车,工兵直奔炸药位置去的……
就像、就像有人提前告诉他们了一样……邪门得很……”
田中隆吉猛地松开手,特务踉跄着摔在地上。
他后退两步,靠在桌边,胸口剧烈起伏。
一股寒意,顺着脊背爬上来。
宴会厅刺杀,失败。
火车爆破,失败。
每一步计划都天衣无缝,每一次都被他精准化解。
这个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?
连皇姑屯的百试百灵的手段,在他身上都失效了?
沉默了许久,他才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阴狠又干涩:
“给板垣征四郎将军发电。
刺杀、爆破,均告失败。
段启年的警觉性,远超预估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戾色,
“拍卖会当天,廊坊人多眼杂,防卫必有漏洞。
派最精锐的行动队混进去。
这一次,必须让他死在廊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