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车行驶在南京的街道上。
夜色沉沉,路灯的光透过车窗,一晃而过。
李振握着方向盘,笑得声音都发颤:
“军长,您刚才那两巴掌一脚,太过瘾了!
孔祥熙那老东西跪在地上,连个屁都不敢放!
您没看见那些官员,脸白得跟纸似的,全吓傻了!”
段启年靠在椅背上,摸出烟盒,点了一支。
烟雾在狭小的车厢里缓缓散开。
“他自找的。
敢玩借刀杀人的把戏,就得有挨打的觉悟。
打他两巴掌都是轻的。
真惹急了我,直接端了他孔公馆。”
他吐了口烟,语气漫不经心,却藏着十足的底气:
“你放心,委员长不敢拿咱们怎么样。
华北还得靠我守,日本人还得靠我挡。
真把我逼反了,他南京都坐不稳。
咱们回了华北,几十万大军齐装满员,重炮装甲空军全配齐。
别说一个孔祥熙,就是中央军全加起来,又算个屁?”
李振挠挠头,嘿嘿直笑:
“也是!有咱们的兵在,谁也不敢炸刺!”
轿车刚拐过街角,前方路边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穿西装的德国人,身边跟着个翻译,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。
看见车队过来,两人赶紧上前,抬手示意停车,姿态放得极低。
李振踩下刹车,警惕地摸向腰侧的枪。
摇下车窗,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