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的委任状,换不来半发炮弹。
这点账,他们算得清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几分:
“我这次去南京,不是跟他掰扯虚名的。
核心是编制。
集团军的正式编制不落到我头上,系统奖励就触发不了。
这个坎,必须迈过去。
他不想给,我就逼他给。”
车厢静了片刻。
车轮碾过铁轨接头,咔嗒,咔嗒,节奏沉稳。
李振忽然想起什么,冷峻的脸上化开一点笑:
“师长,说起南京——上次咱们来,孔二公子在中山北路拦车队,腿都断了。
这次会不会还有不长眼的,往枪口上撞?”
段启年闻言也笑了。
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两下:
“上次孔令侃觉得自己是孔家公子,没人敢动他。
结果腿断了。
这次全南京都知道我打了胜仗,心情不好。
谁敢拦车?
腿不想要了?”
李振笑出声:
“怕是没人敢了。
孔二公子拄了三个月拐,孔部长脸肿了一礼拜。
南京官场记性再差,这点教训也该记牢了。
何况上次咱们才三万人,现在手里十几万兵,四个师团的关东军都打没了。
嫌命长的才敢来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