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在替整个列强秩序守大门。
段启年就是那个砸门的人。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他就是借着抗日的名头骗民心。
真碰到洋人强权,我赌他立刻跪。
中国军人,百年如此,从无例外!
李鸿章跪了,袁世凯跪了,段祺瑞跪了。
你们的蒋委员长——在日本人面前也跪了!
他段启年凭什么不跪?”
“他不是疯子。
他只是还没踢到铁板。
东交民巷就是铁板。
我们四个站在一起——就是铁板。
我倒要看看,他敢不敢把脚踢上来。”
博纳尔重新戴上金丝眼镜。
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。
语气恢复了几分之前的轻描淡写。
但细听能听出底下压着的紧张。
“霍普金斯先生的分析我完全认同。
山本先生的强硬我也理解。
但恕我直言——我们可能高估了这个人。”
“段启年。
警察出身。
保定军校肄业。
半年暴富。